清酒道：“并未抓到人。”。阳春略有些诧异，却也不深问，只道：“那鱼儿姑娘身体如何了？”
鱼儿矮身一躲，脚上一转，身子灵活，绕到这人侧边来，一抬脚踹中他膝侧。鱼儿力道虽不大，但出脚位置精准，踹在他穴位上，这人不支，跌倒在地。
清酒飞身离去。杜仲踉跄追了几步，追不上，颓然跪倒在地上：“为什么不杀我？”
上有你蔺家人命，你该当找我讨回！我愧悔半生，只等这一天！”
她倒不是觉得这人做的所有事可怜，她只是在见识到他艰涩，扭曲，执迷不悟，终是悲剧的爱，觉得多少有些感同身受罢了。
阳春神色微变，坐正了身子，沉默良久，摇了摇头。
过了许久，门才打开来。一女子一身酒气站在门内，穿着苗人的服饰，衣裤花纹繁复奇异，袖口挽起，春寒料峭，却露出脚踝和一截白瓷般的臂膀来，两耳上带着银耳环，头发未束，往后飞扬，三指宽的抹额上的花纹与衣裤上的刺绣一般模样。
此刻她就是砧板上的鱼，逃的到哪里去。
殷雷厉喝：“不要乱！不要乱！”。犹如石沉大海，谁人来听。众人越杀越红眼，越杀越不来思考，之间有要取火石点灯的，还未打出火来，便被一旁的人一刀给砍了个半死，如此往来，竟一直在黑暗里打了有一炷香，这才渐渐平息。
厌离领会得是凌云之故：“你不还手，他也不会留情，他们会杀了你的，你这身躯可抵挡得住刀剑？”
